两年后我与那位曾让我重拾书本的老师再次相逢,当夜褪去校服、赤身跪在她腿间,她指尖滑过我潮润的私处,一句“现在你不再是学生了”刚落,我就在她体内高潮崩塌,整晚被她用爱液浇灌、用欲望填满,直到晨光刺穿窗纱,我仍颤抖着吮吸她腿心的余温。